“还能怎样?愿赌服输呗。”我气若游丝地说道。
“不行!皇上来了!”橘子大声吼道。
楚百吉一听手上一僵,有些花容失色,站起来转过身去,发现楚孟安根本没有出现。她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,“给我一直掌嘴!”
我疼得蜷着身子趴在原地起不来,手下意识放在肚子上。
楚百吉仿佛深吸了一口气在平复某种心情,最后终于下了决定,“来人,利落点,把药给我灌下去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花洛陵裹挟着惊怒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,“谁敢!”
我终于不负众望地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的时候,肚子也没那么痛了,难道不是姨妈来了?说起姨妈,已经好久没来过了,来了我烦,没来我更烦,天理何在啊/(ㄒoㄒ)/
一见我醒过来,有个人影马上凑到我床边,“主子,你终于醒啦?!”
我不看还好,一看吓一跳,橘子的脸肿的像皮球似的,简直不忍直视。
“我说这位壮士,那边柜子里有药,快去消消肿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说完还意味深长地冲我笑了笑,这孩子被打憨了?
过了一会儿,橘子拿着药膏暗搓搓地过来了,我忙问她,“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贵妃娘娘,哦不,是百吉宫里那位现在搬进冷宫啦!”橘子对着我神神道道地说。
“皇上真是有魄力,当众就下了命令,我现在还记得那位脸上的表情,真是解气。”橘子继续滔滔不绝,刚认识那会儿好觉得这孩子挺文静的,现在我就想问一句,你是不是楚木失散多年的姐妹?
看来花洛陵的计划进行得不错,自古有志气的君王都不能容忍自己的权利被人分享,赵匡胤杯酒释兵权,兔死狗烹这类事儿在历史上简直不要太常见。
像楚百吉这般嚣张的人花洛陵怎么会容得下,刚好花洛陵找不到开刀的地方,于是用我做□□,引得楚百吉自乱阵脚。
一步好棋。
“什么罪名?”
“携兵器擅闯皇上寝殿,意图不轨。”
这和我猜的差不多,“皇上呢?”
“皇上说有要事要处理,吩咐奴婢好好伺候主子。”
这是当然,我一猜也能知道,楚百吉只是一朵花,除了枝叶,还有根。只要根还在,从冷宫出来那是分分钟的事儿,她的根就是楚湛。
不过,既然花洛陵把楚百吉请进了冷宫,那就必定是做好了整套准备,估计楚湛也被下了什么套,现在花洛陵正收网呢,就不用我瞎操心了。
不过,到底是助自己复国的人,同床共寝,说废就给废了,果真是最是无情帝王家。
“好了,我现在没什么事儿,你先伺候好你的脸吧。”我对橘子这种英勇护主的行为还是很感动的。
“那好,主子你可千万别下床走动什么的,要是想要什么,一定吩咐奴婢。”橘子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喜滋滋的。
我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没事儿吧,今儿挨了打,受刺激了?这么高兴?”
“当然高兴啦,大喜事啊。”
“什么喜事?”
“这种喜事怎么能奴婢说出口,还是等皇上来宣布比较好。”橘子的大肿脸洋溢着灿烂。
“傻姑娘,你不会以为楚百吉进了冷宫,你主子我就要上位了吧?”
“那是迟早的事儿啊。”
我给了她一个暴栗,“上位个毛线啊,你别妄想了,好了,我要出去溜达一会儿。”
我刚准备起身就被橘子按回到床上,“不行,太医说了,主子现在哪里都不能去。”
“我又没病。”严重怀疑这太医是无证上岗。
“反正我们得听太医的,对吧,主子?”橘子坚持不懈道。
“对对对,算了,床上挺尸也挺好。”我放弃治疗,出去走走不一定会很健康,躺在床上一定会很舒服。
不过,话说小花同学好几天都没有回楚阳宫了,他不用睡觉的吗?这除去了心头大患就在外头夜夜笙歌了?
少年人,这样要不得呀。
这天,橘子不知道从哪里给我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汁,引诱地朝我道,“主子,干了这碗药。”
我目瞪口呆,还有这样婶的?
我果断推开药碗,“一边儿去,真当我病了?”
橘子各种劝说无果,直到花洛陵低沉的嗓音传来,“先放那儿吧。”
他走到床边坐下,我刚好剥了一个桔子,于是分了一半给他,不过他全程严肃脸。似乎有些生气,又说不上来,眉宇间透出疲惫,又带着些忧郁,总之男人心海底针,复杂得很。
我勉强得出结论,“兄台,纵欲过度啦?”
花洛陵没有回答,修长的手揽过我的腰,低低地唤了一句,“月儿。”
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问道,“楚百吉的事儿处理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
“那你不是该高兴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我帮了你大忙,作为回报,让我出宫呗。”我朋友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。
“你说什么胡话?”花洛陵微怒,拒绝了我的请求然后向我扔了一颗重磅炸弹,“我已经决定了,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我顿时化作一尊石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