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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亦宸这场婚宴,几乎将整个圈子都给惊动了,包括易子卿那群人。
酒店大厅内,边上的真皮沙发上,易子卿姿态随意地靠坐在沙发上,微阖着眼似在闭目养神,那样子像不羁浪子也如同翩翩公子,又吸引着受邀过来的名媛们。
还是以前那般清冷的气质,却又多了些成熟的味道,他靠坐在那里半晌都没有再动过,一群男人从酒店门口进来,他们刚到,可经过大堂时,其中一个人便眼尖地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易子卿。
沈文跟自家弟兄们打过招呼后,边点上了一支烟,边往那边走去。
“怎么来半天了还在这里睡上了,今天可是易少你三十岁生日啊,咋的,还真打算参加这段亦宸的婚宴过去?这也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你了,还真全都忙过去了,我说,咱也不用这么拼了吧。”
易子卿没睡着,所以沈文刚过来他就听到了脚步声,缓缓睁眼,抬眸对上他的视线,一双凤眸里清冷一片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沈文耸了耸肩,道,“怎么,我就不能来了?那你怎么不说你为什么要来,参加这死对头的婚宴,可不太正常啊。”
正常?易子卿的眸子里划过一抹自嘲,他这四年里都没正常过吧。
“段亦宸他违反了当初的约定,才四年,我要来看看,他会不会真的连一点愧疚都没有。”
闻言,沈文若有所思地嗤笑了一声,“是么,不过那个宁清冉长得还不错,挺有味道的一个女人,你说,段亦宸这次是不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宁清冉?我当初还以为他会为了向暖终生不娶呢。”
易子卿的眸子冷了冷,紧抿着唇。
当年的事在他心里一直都是一根刺,他为了向暖终生不会再娶另一个女人,更不会再爱上,可如今,当初从他身边亲手抢走向暖,又亲手造就了她的死亡的段亦宸,却要结婚了。
易子卿冷声道,“他最好是别给我爱上了别人,如果真是这样,就冲当年的事,我会要他去下地狱。”
“那难道……你以后还就真打算一辈子单着了?那易上将最近不是为你的婚事正愁着呢吗?”
易子卿冷哼一声,“不然呢?”
一直看着他的沈文,咧了咧嘴,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你疯了,为了个女人真是疯了,而且啊,还要疯一生,得,我就不管您易少了,先进去了。”
说着,沈文转身就往后厅的方向走去,而易子卿不发一言着,视线直视着前方,看着不断进来的宾客,目光没有一丝感情。
一个人坐在那里,如同等待着谁一般,但他等的人,永远都不会再出现。
可这一次,一个黑色的身影却冷不防的,走进了易子卿的视线,让他的心那一刻登时猛然收紧。
那个女人……为什么会让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,向暖?
他的眸子动了动,紧紧看着那个女人,身体忍不住都微微僵直了。
那是一个给人感觉非常特殊的女人,戴着一顶黑色的遮阳帽,挡住了眼眸以上的部分。
可易子卿还是在那一刻将她的侧颜落入眼中,然后一直沉静着的心就这么激荡了起来。
那一身紧致的露肩裹身长裙,将她的身材线条完美的勾勒出来,黑色的裙摆让她每一次的步伐如同绽放着黑色曼珠沙华一般,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吸引男性的魅力。
易子卿紧紧盯着她,起身,在她要看向这边之前,侧身站到了一旁的柱子后,在那里如同一个偷窥者,目光一直追随着她。
她是同一个男人一起走进来的,两个人一边说着什么,两个人好似非常亲密,而她偶然一次抬手,也让易子卿看到她手上拿着的包包,以及,那无名指上的钻戒。
婚戒?易子卿的眉头微蹙,然后看着两个人分开,往不同的方向走去,可易子卿却早已不能平静下来。
除了那一头利落短发,那个女人的身高,长相,以及各种全部,与向暖完全相同,可是她身上的气质和那种冷漠的表情,却并不是向暖所有的,一个长得与向暖百分之百相似的女人?
如果是名媛,可他不可能不知道有个与向暖长得非常相似的女人的存在,并且,是在今天,段亦宸的婚宴上刚好出现。
巧合吗?
易子卿看向那个女人走去的方向,想也没想,抬步便紧跟了过去。